历史叙事
安娜·霍华德·肖:五美元与一条通向讲坛的路
阅读 0
公开
阅读语言
史途借助 AI 整理并核对来源的历史叙事;中英文均为本站编写,并非历史人物本人投稿。
安娜·霍华德·肖:五美元与一条通向讲坛的路
美国历史人物自述 · 第十三篇
署名:史途。AI辅助的当代第三人称历史叙事及完整英文译写,依据肖与伊丽莎白·加弗·乔丹合著的回忆录;不是肖向本站提交的自述,回忆中的对话均用转述。
教堂里的人已经散去,安娜·霍华德·肖坐在椅子上,等着这一个星期的劳动换成可以继续生活的钱。
她已经没有钱,食物只剩一盒饼干,鞋子两边也裂开了。当地一位牧师邀请她协助一周的奋兴布道,她接受时给自己设下一个界限:如果收入足够买一双便宜鞋,吃上几天饭,就继续神学课程;如果不能,便放弃。这不是她忽然失去信仰,而是身体和钱袋都到了不能无限延长的边缘。
那一周她步行往返,没有车费,也几乎没有足够的体力。聚会很热烈,前来寻求宗教帮助的人不断,工作显得成功。最后一晚结束,她却虚弱得难以起身,只能坐着听牧师讲话。他先称赞她,说与她合作是荣幸,相信她会有前途,还说她的劳动值得五十美元。她听到了一个能够解决眼前困境的数目。
接下来的话把它拿走了。牧师说募款不如预期,费用又很高,不能给她五十美元,实际上不能给她任何钱。他感谢她,道晚安。赞美和报酬在这里分开:别人可以认可她的能力,却让她仍穿着破鞋离开。对于一个必须靠工作支付学费与生活的人,祝愿不能代替食物。
她走向教堂门口,遇见一位此前不认识的老妇人。老妇人拦住她,拥抱她,哭着感谢。她的孙子一直让她忧虑,如今在聚会中作出改变生活的承诺。老妇人不富裕,却从钱袋里取出五美元送给肖。牧师没有支付的工作,得到一个听众的私人馈赠;肖当时所盼望的前程,竟由这张小钞票继续托住。
那晚她好好吃了一顿,第二天买了鞋。多年后,她仍把这次帮助理解为上帝的支持与肯定,视作神学生涯的转折。这份信心伴随她继续前行,却没有让贫穷从此消失。五美元确实提供了眼前的支撑;一个人能够继续求学,还需要后来更多工作与帮助。
把这顿饭和新鞋放回波士顿,便能看见她为何走到那样的困境。1875年秋,她在阿尔比恩求学,已经二十七岁,取得传道资格约三年。她本来可以继续两年学院课程,也可以去波士顿学习神学。她选择后者,在1876年二月抵达。那个决定带着希望,却没有为她准备好稳定的生活。
她所在的神学班有四十二名男性与她一名女性。拥有传道资格的男生可以免费住进宿舍,又能在专设的伙食组织中以每周一美元二十五美分用餐。她没有得到同样的安排。学校给她每周两美元,让她到外面租房;她也不能参加那个廉价伙食组织。允许进课堂,并未自动带来相同的日常条件。
她租下特里蒙特街的一间小阁楼。没有普通窗户,只有天窗,也没有暖气和自来水。她起初仍觉得能有自己的房间是一种新鲜的独立。可是二月的住处要让身体过夜,课堂之外也要吃饭。自由不仅是一个能够作出的选择,还包括选择之后能否获得把生活维持下去的条件。
在阿尔比恩,她是少数可被邀请代讲的传道人之一;波士顿的神学学生更多,机会有限,大家都争取工作。即便她得到邀请,也不知道报酬会是现金还是赞美。现金通常不超过五美元,最多十美元。她的家人又反对她向东求学做牧师,不能提供援助。熟悉地方的工作办法,移到另一座城市,并没有照原样奏效。
她靠牛奶与饼干度日,持续的寒冷、饥饿与孤独使她怀疑自己。她曾在西北靠劳动支持学习,如今为何不能?她为这些问题感到羞耻,反复责问自己。旁人只看见大家都在奋斗,却不一定看见一个没有宿舍与伙食支持的女学生,正在承受不同的消耗。困难表面相似,维持生活的资源却不同。
五美元之后,希望没有再次彻底失去,艰苦却仍存在。教学楼在布罗姆菲尔德街,上课要爬三层楼。她因营养不足太虚弱,途中必须坐下来休息。妇女海外传教会在楼中办公,负责人巴雷特夫人遇见她,询问是否生病。肖先说没有,后来在不断的关怀与追问中,终于讲出一直隐瞒的处境。
第二天,巴雷特夫人告诉她,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朋友愿意提供帮助:本学年余下时间,每周给她三美元五十美分,但她必须停止讲道赚钱,专心休息、学习与照顾健康。援助并不要求她再证明能忍受多少劳动,而是要求她减少劳动。加上房租补助,规律的饭食终于有了可能。
巴雷特夫人已收到一张七十八美元的支票,用来按周支付。肖接受了这笔钱,几年后把同样的总额归还给传教会,却始终不知道资助者是谁。这一段不能被写成孤身成功的旁注。一个未被留下姓名的人改变了她学习时身体的条件,而身体的条件又改变了她能否继续接受训练。
生活稍稍稳定后,她在晚间读书,星期日去听自己敬重的牧师讲道,也参加学生宗教团体的工作。1876年夏,她到科德角代讲,挣取开支,在东丹尼斯结识寡居的珀西丝·阿迪。秋天,阿迪陪她返回波士顿,此后二人共同生活。食物之外,肖终于有了可以回去交谈、分享阅读与生活的人。
她仍尽自己的收入承担费用,朋友则让她接触到较安适的生活、音乐与剧场。这种陪伴带来的变化,超过了又一笔经济援助。孤独曾和饥饿一起损害她,此时共同阅读、听音乐与倾诉,也成为维持生活的东西。她日后的公共声音,曾需要一个能够在私人生活中听她说话的人。
但这段相伴很短。她在欣厄姆任临时牧师时,阿迪患病,二人返回波士顿寻求治疗。1878年三月,朋友去世,肖尚未完成神学课程。她在教区事务与学习之间抽时间陪伴病人,随后与朋友的父亲将她安葬在科德角。曾经解除孤独的关系消失,毕业前的几个月也被哀伤占据。
三个月后,她毕业。毕业仪式上,她穿一件新黑丝衣服,口袋放着五美元,特意把这笔钱带进毕业仪式。与先前教堂外的馈赠相呼应,这次五美元表示她终于能够带着一点余钱结束学业。她毕业没有特别荣誉,那一年太困难;她也不认为自己是全班最优秀的学生,只将自己看作一个合格的普通学生。
学位并没有结束她与制度的争执。她可以讲道、承担教区责任,却尚不能独立主持圣礼,需要其他牧师来做。会众可以在讲坛上听见她的声音,到了圣礼却必须等另一个人前来。这种区分使教区责任不能完整地交到她手里;实际任职并没有抹平不同资格之间的界线,她仍要为能否自己完成职责提出申请。到1880年春,在波士顿召开的卫理公会会议上,她正式申请按立,安娜·奥利弗也提出申请。审查委员会认为她们具备条件,将名字提交大会。资格已经经过审查,门仍没有打开。
主持会议的安德鲁斯主教拒绝接纳两人的申请。会后,她们去询问应该怎么办,得到的答复是离开这个教会。多年学习、试任与实际牧职,不能使他接受女性担任牧师。肖并不是听过一次讲道便要求取得职位;她已经做了工作,争的是工作与资格能否获得相应的制度承认。
两人再次向当年在辛辛那提举行的总会申诉,仍遭拒绝。总会不仅支持原决定,还取消她们继续取得地方传道许可的资格。她们向前要求按立,制度却把她们原先站立的位置也撤去。肖不愿将全部力量耗在与自己的教会争斗上,决定寻找另一条能够继续讲道的道路。
牧师马克·特拉夫顿曾建议她向另一支卫理宗教会申请。1880年十月,她的申请在纽约州塔里敦的Methodist Protestant Church会议中讨论。候选人照例退席等候,她也离开会场,可等候从半小时、一小时变成整个下午与晚上,又延续到第二天。能否认可一个女性,成了会议中持续的争论。
周六深夜,反对者提出她尚未成为该教会会员。这个程序问题可能使申请无从继续。当地牧师莱曼·戴维斯立即召集教会受托管理人员,她申请加入,得到迅速批准。帮助不只出现在饥饿时的一张钞票里,也出现在有人愿意及时办理手续,让一个争论中的人不因程序而被挡在门外。
第二天男性候选人接受按立,她仍被留下。周一,会议重新讨论她的案子,召她回答问题。有人拿关于妻子与丈夫、长老与婚姻的经文质问她,她以自己的未婚身份和对经文的理解回应。面对接连而来的质询,她没有只请求宽容,也争取解释这些句子的机会。男性可以据经文质问,她同样可以据经文回答,辩论中的位置便不再只是等待别人替她决定。
还有几名年轻牧师担心,她若找不到牧职,会成为教会负担。一位支持者指出,肖现有的薪酬足以与他们几人的收入合计相比。她已经在实际工作中维持教区,担忧却仍把她想成需要男性承担的人。资格、劳动与经济能力先后摆在会上,最后大会以大多数赞成决定为她按立。
仪式在1880年十月十二日晚举行。争论吸引很多人前来,先前反对的人也协助仪式。肖起身独自走向祭坛时,年长的斯泰尔斯夫人从前排起来,挽住她的手臂,陪她走过去。进入这个位置经过审查、拒绝、申诉与辩论,最后那一小段路上,却仍有人用一个陪伴的动作回应她。
回到东丹尼斯,她在教堂看见新购的圣餐器具,会众为她准备好,让她能够第一次亲自为他们主持圣礼。按立于是成为可以实际做的事,而不只是挂在履历上的称号。一个曾经必须依靠其他牧师完成的责任,现在可以由她自己承担。多年训练与劳作,终于取得这一项具体的承认。
这不是所有女性由此都得到平等的故事,也不是一个学位和一次仪式就终结了教会争论。她走过一条有限而清楚的路:小阁楼、破鞋、五美元、匿名援助、课堂、教区与会议。有些人拒绝她,有些人帮助她。她继续前行,需要自己的决心,也需要别人把食物、机会与一条扶住她的手臂交到她身边。
来源与编辑说明
主源:Anna Howard Shaw 与 Elizabeth Garver Jordan, The Story of a Pioneer(1915),第四章“在波士顿”与第五章首任牧职、1880年按立部分,https://www.gutenberg.org/cache/epub/354/pg354-images.html ,书目 https://www.gutenberg.org/ebooks/354 。Gutenberg将此旧英文版标为美国公版。两种语言均为史途新撰转述,不复制现代译本。叙事中的心理与宗教解释来自肖的回顾,不作独立验证的神迹或当场心理记录;未增加对话。
机构交叉资料:波士顿大学Anna Howard Shaw Center,“About Anna Howard Shaw”,https://www.bu.edu/shaw/anna-howard-shaw/ ,用于核对1878年毕业和1880年按立的大年表。具体的十月十二日、资助金额、人数、阁楼和仪式动作以回忆录为依据。她为本校第二位女性神学毕业生,不将“一班唯一女性”误写为学校首位女性学生;两个卫理宗教会不合并为同一机构。早年家庭、后来的医学与参政工作留待其他篇目,不强行给本篇添入未叙事件。
段落来源索引(正文首段计):1—6,第四章一周布道、无报酬与老妇人五美元;7—11,第四章到波士顿、食宿差别、阁楼、工作与自我怀疑;12—14,第四章巴雷特夫人与匿名资助;15—18,第四章科德角、阿迪、丧失与毕业;19—25,第五章申请、拒绝、申诉、改投教会、手续与辩论;26—27,第五章1880年十月十二日仪式及归乡圣礼;28,叙述者分析。时间范围1876—1880,细节只保留原有精度;不设置阁楼、教堂和祭坛的虚构坐标。地图仅用GeoNames核实的波士顿城市参考点(42.35843, -71.05977),https://www.geonames.org/4930956/boston.html ,对应回忆录第四章1876年二月抵达求学,不代表阁楼准确位置。
叙述与来源:Anna Howard Shaw and Elizabeth Garver Jordan, The Story of a Pioneer (1915)
原著:The Story of a Pioneer (1915) · Chapters IV–V;Boston University Anna Howard Shaw Center chronology
版本说明:第三人称原创双语叙事,非作者投稿或全书翻译。细节为回顾性自述;大年表与波士顿大学资料对照,两个卫理宗教会分别处理。
版本与权利:Project Gutenberg;Boston University · 美国公共领域 (核验于 2026-10-02)
权利依据:Project Gutenberg labels the 1915 English memoir public domain in the United States; new bilingual paraphrases do not reproduce modern translations.
本页中英文历史叙事署名史途,由 AI 辅助整理并核对来源;其他国家或地区的版权状态可能不同。
阅读回忆录原文
评论 0
正在加载评论……